她抬头看著白执渊冷峻的下巴,纹丝不动。
    她拽住他的袖口摇了摇,“你別听他胡说,我从来没有说要在这里睡,真的没有,我认床的。”
    白执渊把她的手从他袖口上轻轻推开。
    缓缓走向白敘,声音又冷又硬,“为什么她要来照顾你,你残废了?”
    白敘不屑地笑一声。
    他把后背往墙壁上一靠,对上他的眼睛,“没有那么严重,不然沿沿会伤心的,你还记得那时候我摔伤了,她担心得哭了好久吗。”
    白执渊当然记得,那次白敘去爬山,摔伤了。
    初沿沿就一直守著他,给他餵饭,换药,按摩。
    眼神里全部都是担心,时不时抹眼泪,心疼得不行。
    ...
    白敘的一字一句,都在用尽全力挑衅。
    白执渊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像一块黑铁。
    空气里的气氛很紧张,战爭一触即发。
    似乎下一秒,两兄弟就要打起来。
    初沿沿立刻走上前,牵起白执渊的手,十指相扣。
    “他是发高烧了,乾妈让我来看看他的,现在没什么大事,我们回去吧,白执渊,我饿了。”
    饿了这两个字是绝杀,每次她一说饿,他绝对不会不管的。
    白执渊的眼神放鬆了一些,低头看著她。
    语气里都是浓浓的醋味,“他发高烧又死不了,轮得到你来照顾?”
    初沿沿垂眸,乖乖地应一声,“我知道了。”
    那还不是看在乾妈的面子上,乾妈对她那么好,她没有理由这点要求都不满足。
    可是...
    这样白执渊会不开心,她决定以后还是不揽上这样的责任了。
    “回家吃饭。”
    白执渊拉著她转身往玄关走,步子很快。
    她能感觉到他脉搏在拇指下突突地跳,极力压抑著什么。
    白敘从走廊里衝出来,一把拉住初沿沿的另一只手,五指扣在她手腕上。
    力道比白执渊更重,带著高烧的滚烫。
    “沿沿,你刚才还在床边说要多陪我一会儿,你忘了吗,不能说话不算数。”
    初沿沿像见鬼一样狠狠甩掉他的手,往白执渊那边又缩了缩。
    “我没说!你为什么老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快要疯了。
    这俩兄弟是在爭宠吗,爭她在哪里睡,陪著谁。
    白执渊把她往身后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和白敘之间。
    “你先出去,我跟他说。”
    “好,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出来。”
    初沿沿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出大门。
    外面夜风凉凉的,吹得她热胀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站在外面抱著帆布包,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只能看到落地窗上映出两个人影。
    白敘靠在墙上姿態慵懒,眼神不驯。
    白执渊逼近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拳。
    他的眼神俯视著白敘。
    语气居高临下,来自兄长的审判。
    “白敘,这么大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很幼稚,你以为这样挑拨离间,我们就会猜疑彼此,然后按照你所期望的分开?”
    他顿了一下,嘴角浮起带著绝对把握的笑,“错了,她只会更卖力地对我撒娇,哄我,要我亲她。
    今晚就是这样的流程,她会主动扑上来,搂我的脖子。”
    “你那条语音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更乖一点。”
    白执渊的声音冷冰冰的,却透著灼热的占有欲。
    白敘愣住了。
    手掌心慢慢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看著白执渊那双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睛。
    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他这样做是徒劳的。
    他只能靠发烧和装可怜才能从她那里骗来一点点注意力。
    那点注意力她隨时收回去,一听到大哥的名字就烟消云散。
    白执渊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没及格的后辈。
    “弟弟,你还是太嫩了一点。”
    他退后一步,转身往玄关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胜利。
    白敘靠在墙上,看著白执渊的背影消失在玄关拐角处。
    他在这个大哥面前,就是一个被看穿心思的臭弟弟罢了。
    抢她的手机?
    发语音挑衅?
    她转头就会用更软的撒娇把这些全部抹平。
    而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白执渊走出大门,初沿沿站在门廊下等他。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不安和试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车上。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质问,没有阴阳怪气。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初沿沿坐在一旁,隔一会儿就偷偷瞟一眼他的侧脸。
    她寧愿他骂她几句。
    这种沉默比什么都嚇人,像是在酝酿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暴风雨。
    还是想想一会儿该怎么哄他吧。
    到达庄园。
    经过客厅的时候,王妈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小小姐回来了呀,饿不饿,要吃饭吗,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饭菜哦。”
    初沿沿张张嘴,正想要回答什么。
    白执渊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回復。
    “王妈,一会儿再吃,现在有点事。”
    王妈听到,立刻將脑袋缩回去,“好的好的。”
    说完。
    他拉著她,往楼上走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推开臥室的门,把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推。
    初沿沿跌进柔软的床垫里,碎花裙摆在深灰色床单上铺开。
    她撑起身体想坐起来,但他已经覆身上来了。
    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能看清他睫毛上每一根弧度。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气都打在她脸上。
    带著压抑了一路终於决堤的醋火。
    眼睛里是翻涌滚烫,毫不掩饰的嫉妒。
    那两簇暗火一直在烧。
    他两只手捏著她的腰,“你俩在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你知道吗。”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沙哑,眼睛底下翻涌的全是滚烫的占有欲。
    手指流离, 一寸寸地摸著她的肌肤。
    “他碰你哪里了,这里?还是这里?”
    初沿沿拼命摇头,带著哭腔,“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怎么这么能脑补,她不可能跟白敘做出那种事情来。
    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白执渊眼神下瞟,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上面有一个还没消退的草莓印。
    他种的。
    他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真的没有吗,你怎么证明?”
    她抿著嘴唇,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细细碾磨著他的唇瓣,一下一下。
    就这样证明,他喜欢她亲他。
    可是,今晚这样的行动明显是不够的。
    白执渊偏过头,离开她的唇.
    他眼神又暗又沉,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审判意味。
    手伸向兔子小裤裤,大力撕扯…
    “不信,我要检查一下。”
    ——
    下一章尺度有点emma…被审核了,改了很久(′▽`),明天下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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