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欲言又止,头整个埋进被子。
    墨时闕惊讶地看著她。
    这时,她的脑袋从床尾钻出来,之后是身体......最后直接横坐到他大腿上,两条腿缠著他的腰,双手勾著他的脖颈。
    “嗯.....这样?”
    墨时闕:“!!!”
    这女人,真会点火。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轻呵,“锦画,鬆手。”
    “不要。”
    “我数三声。”
    “一......二......”
    锦画非但不松,反而把他脖子勾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了,“你数到100,我也不松......”
    这小醉猫,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墨时闕乾脆也懒得费口舌了,上手开始掰她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刚掰开,她居然又靠著一股子蛮劲儿將他直接扑倒在『床』......
    后背重重倒下去,弹了弹。
    他正冷著脸要发火,她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清甜。
    香、软......
    然而,这还没完。
    她亲完舔了舔嘴唇,“老公,疼我~”
    她的声音软得快要掐出水来了,带著酒气喷洒在他脸上,又悄无声息灼著他的心臟。
    “锦画。”他声音哑、低沉、带著蛊惑的味道,“你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就別忍。”锦画眼睛亮晶晶的,细细看来,竟是情『欲』在涌动。
    她的手指还顺势抬起来,戳了戳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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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时闕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那今晚,可不准求饶。”
    锦画歪头想了想,然后咯咯直笑,很认真地点头,“好,不求,狗才求饶。”
    墨时闕:“!!!”
    上头。
    太tm上头了。
    这妖精,喝醉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平时不是挺矜持的吗?
    现在倒好......又撩、又欲、还动手动脚!
    是左手先动还是右手先动,墨时闕没印象了。
    反正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是情到浓处,挥汗如雨......
    “老公~”
    “老公......”
    “......”
    他,彻底沉溺在小醉猫一声声的老公里,无法自拔。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她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情似火,都要主动!
    墨时闕太喜欢了。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想要她,多要一点!
    不死不休......
    而那条月色手炼在她白皙手腕上下晃动,如他所料的那般......好看!
    很快就天亮了。
    锦画身体软得跟一滩水似的,口中的“老公”也终於变成了“累了”、“不要了”!
    墨时闕其实真的没够。
    可小醉猫酒意下了头,理智逐渐回归,开始『道德绑架』他,问:“陆明谦,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墨时闕:“......”
    倒打一耙的鼻祖,不过如此!
    因为不爽,因为气恼,他掐著她腰的手驀地用力,“锦画,你可真是个过河拆桥的坏女人。”
    锦画对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是有七七八八记忆的。
    听著墨时闕的指控,感受著腰间被掐得生疼的力道,她心虚到不敢跟他对视。
    “腰断了......陆先生,你不累吗?都辛苦一晚上了。”
    “严谨一点,是半晚上。”墨时闕说的一本正经。
    锦画:“......”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是说这个的时候?
    而且,她头真的好痛啊。
    早知道昨晚不要喝那么多了。
    还有陈桂花,她必须要早点把人找到。
    的確,齐爷爷一定会非常尽心尽力地寻找陈桂花,但锦画经歷了那么多事情早已经明白一个道理:靠人不如靠己,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都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旁人身上。
    锦画心中思绪流转,小脸上表现出来的也再没了之前的兴致,更別提投入了。
    墨时闕不悦皱眉,咬牙道:“爽完了就不管老子死活?陆太太,你可真行!”
    被唤回神的锦画:“......”
    爽......爽完了?
    墨时闕你別太狗。
    昨晚到底谁比较爽,你心里当真没点数?
    翻了个白眼,锦画抬手就將墨时闕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下床捡起地上的浴巾,丟了一句“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陆先生,你要有意见,也请憋著”,就两腿发颤地朝著浴室走。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
    接著,水流声哗啦啦响起。
    墨时闕看著她彆扭的走路姿势,耳畔迴荡她那句“违背妇女意愿就是不行”,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缠著他一声声地喊老公,求著他疼她。
    现在可好。
    吃干抹净,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了???
    墨时闕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黑著脸翻身下床,大步流星走出主臥,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却並不能让墨时闕沸腾的血液和失控的情..欲得到缓解。
    脸色更黑的男人,暗暗骂了一句脏话,手缓缓抬起......
    ......
    锦画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小香风套装,又化了个能遮住宿醉纵『欲』后憔悴的淡妆。
    涂完口红后,锦画看著镜子里的女人。
    眉眼清冷!
    气场全开!
    很不错!
    而她,马上就是要用这样的状態,去面对锦氏集团那帮牛鬼蛇神。
    拿著包下楼的锦画,面对佣人恭敬地打招呼,稍稍頷首算是回应。
    在管家询问她早餐想吃什么,好让厨师准备时,她回了句“我有事出去一趟,不吃了”,便头也不回地换了鞋,开车离开云顶庄园。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她立刻给私家侦探打电话,“帮我查一下宋林周最近有没有大额的资金往来,尤其是海外帐户!”
    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僱佣兵,可不便宜。
    宋林周要请他们办事,必然会留下痕跡。
    早高峰,堵得很!
    从云顶庄园到锦氏集团,锦画开了一个多小时。
    停了车上楼,她直接去了財务部。
    负责此次財务审计,第三方的人已经来了,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財务总监看到她,一脸震惊,“锦......锦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脸上的脸惊慌,锦画看得仔细。她没理会,径直走向那间被临时徵用,为此番审计办公室的会议室。
    財务总监连忙跟上,“锦小姐,宋董今天没来公司,您......”
    锦画脚步微顿,回头眼神冷打断財务总监,反问他道:“所以呢?他不来,这公司就不姓锦了?审计就可以停了?嗯?”
    財务总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连连摆手,“不不不,锦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锦画话落,再次迈步朝前,走进会议室。
    审计团队的人纷纷跟她打招呼,“锦小姐。”
    “继续。”锦画走到长办公桌主位坐下,“已经整理好的帐务匯总给我看看。”
    锦画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一点半。
    期间她只喝了几口水,宿醉加上高强度的工作,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大家都去午休了,锦画也起身去洗手间想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结果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跟宋清染撞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裸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甜美又无辜。
    看到锦画,宋清染笑盈盈地开口打招呼,“姐姐,好巧啊。”
    她还故意堵住了锦画的路。
    锦画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一般,不想搭理宋清染侧身就想绕过去。
    “姐姐,你这么著急做什么?”宋清染再次拦住她,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听说,你费尽心思找的人,好像又不见了呢?是真的吗?”
    锦画身侧的手驀地攥紧。
    宋清染是来耀武扬威的?
    果然......就是他们干的。
    “姐姐,你说这人要是总也找不到,可怎么办呀?”宋清染玩味看著锦画瞬间变难看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姐妹一场,我给你个建议: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非要抓著不放,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宋清染就差直接说锦念微已经死了。
    也就差说:陈桂花你休想找到,她再也无法成为你威胁我们的手段。
    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实在可笑。
    “是吗?”锦画往前一步,凑到宋清染耳边,声音很轻,却又带著刺骨的寒意,“我倒觉得,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宋清染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踉蹌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著锦画,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锦画这贱人怎......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宋清染音调发颤,身侧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字面意思。”锦画眼神轻蔑地扫过宋清染的脸,绕开她走进了洗手间。
    她是也真的好奇,当年为了荣华富贵,宋林周他们能对妈妈痛下杀手。
    现在......
    为了永绝后患,他们又会不会鋌而走险,杀了陈桂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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