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比赛独处
黑湖岸边，三强爭霸赛第二项目观赛区
二月寒冷的空气笼罩著黑湖，湖面黝黑平静。岸边人声鼎沸，学生们挤在一起，呵出白气，兴奋又紧张地等待著勇士们潜入湖底解救自己的“宝贝”。
德拉科没有挤在最前面。他选了一个地势稍高、视野不错且相对不那么拥挤的位置，甚至还家养小精灵提前放置了两把带著软垫的扶手椅——这很马尔福。
奥利莱斯就站在他身边，穿著一件厚重的黑色旅行斗篷，领口竖起，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深蓝色的、比湖面更加幽邃的眼睛。他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观看一场普通的演出。
“我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要把人泡在那里面一个小时，”德拉科抱著手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这水里说不定还有格洛普(在禁林的时候见过)的洗脚水。”他语气恶劣，更像是一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对恶劣环境的普遍抱怨。
奥利莱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目光投向远处裁判席的方向。
“看吧，我就说克鲁姆那套水下呼吸法太蠢了，”当威克多尔·克鲁姆採用变形术时，德拉科评论道，带著挑剔，“芙蓉·德拉库尔那个泡泡咒还算有点样子，至少不会弄湿头髮。”
他的点评客观了不少，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了比赛本身的技术层面，而非仅仅盯著波特会不会出丑。
当哈利·波特最后一个跃入水中时，人群爆发出最大的欢呼和议论。德拉科只是哼了一声，灰蓝色的眼睛追隨著湖面泛起的涟漪，嘟囔了一句：“最好別真的餵了巨乌贼，不然波特又要有理由炫耀他的『救世主』伤疤了。”
奥利莱斯的目光则更加深沉。他凝视著那深不见底的湖水，瞳孔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魔法光泽流转。他能感觉到湖底深处瀰漫的、不属於勇士们的魔法痕跡——人鱼部落的魔力、各种水棲生物的自然气息，以及……一些更古老的、沉淀在湖泥深处的黑暗残留。这些残留极其微弱，却让他体內的斯图亚特血脉產生了一丝极其隱晦的共鸣，仿佛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更加收紧了对自身力量的压制，將那丝躁动无声无息地抚平。黑湖的歷史远比想像得更复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冷加剧。德拉科有些不耐烦地跺了跺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扁平的银壶，拧开喝了一小口，然后极其自然地將银壶递到奥利莱斯嘴边。
“喝点，”他语气硬邦邦的，眼睛看著湖面，“暖和一下。你要是冻僵了从这里滚下去，我可不会捞你。”
银壶里是温过的、加了香料的热蜂蜜酒，浓郁的甜香和暖意驱散了鼻尖的寒冷。
奥利莱斯垂眸看了一眼递到唇边的银壶，又抬眼看了看德拉科那副故作隨意的侧脸。他没有拒绝，就著德拉科的手，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一丝从湖底感知到的阴冷。
德拉科迅速收回银壶，拧好盖子塞回口袋，耳根有些发红，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顺手为之。
当湖中心终於出现动静，勇士们陆续带著各自的人质浮上水面时，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德拉科看著哈利拖著罗恩和那个小姑娘（以及芙蓉的妹妹）浮上来，嘖了一声：“典型的波特宝宝风格，总是要超额完成任务，显得別人都很无能一样。”但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了的不爽，而非过去的恶意中伤。
他甚至还点评了一句：“不过……还算没那么废物。”
奥利莱斯的目光则越过欢呼的人群，再次投向那恢復平静的黝黑湖面。他能感知到，那些被短暂惊扰的湖底黑暗，正再次缓缓沉降。它们与他体內的东西遥相呼应，提醒著他这个世界隱藏的、不为人知的层面。
比赛结束，人群开始喧闹著散去，討论著比分和精彩瞬间。
“走吧，”德拉科转过身，拉了拉奥利莱斯的斗篷袖子，似乎受不了这嘈杂和寒冷了，“没什么好看的了，结果毫无悬念。还不如回去看看那只挑剔的猫有没有又把羊奶打翻。”他的语气恢復了往常的调子。
奥利莱斯收回目光，对著德拉科微微頷首。“嗯。”他低应一声，任由德拉科拉著他，隨著人流离开寒冷的湖边。
奥利莱斯和德拉科走在回地窖的路上，绕开了主楼梯喧闹的人流，选择了一条更远但更安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的石窗投下斑驳的光，一尊沉默的盔甲雕像立在阴影里，仿佛永恆的守卫。这里几乎听不到远处的欢呼和议论，只有他们两人清晰的脚步声在石壁间迴荡。
德拉科还在评价著刚才的比赛，语气里带著惯有的挑剔，但眼角眉梢却藏著放鬆。奥利莱斯安静地听著，偶尔极轻地应一声，目光扫过走廊两侧古老的掛毯。
就在经过那尊盔甲雕像，即將转入下一个拐角时，德拉科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奥利莱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头看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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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没有回答。他只是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奥利莱斯的手腕，將他轻轻向后拉了一步，正好退入雕像投下的、更浓重的阴影里。
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將两人与外界隔开。
奥利莱斯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粗糙的石墙上，他微微一怔，深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看向德拉科，带著询问。
德拉科没有解释，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里面翻涌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比赛带来的残余兴奋，或许是独处时的放鬆，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的衝动。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似乎想碰碰奥利莱斯的脸颊，但在几乎触碰到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转而落在了对方竖起的斗篷领口上，捻著那厚重的布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有些加快的呼吸声。
奥利莱斯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安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德拉科，看著他眼中那抹亮光和细微的紧张。他能感受到德拉科身上传来的、混合著冷空气和热意的气息。
然后，德拉科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微微仰头，闭上眼睛，將自己的唇贴上了奥利莱斯的。
这是一个生涩而短暂的接触，冰凉，柔软，带著蜂蜜酒的淡淡余香和少年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热度。
一触即分。
德拉科迅速退开少许，睫毛颤抖著睁开眼，脸颊和耳根在阴影下都能看出明显的緋红，眼神里带著一丝做完坏事后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奥利莱斯依旧靠在墙上，深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隨即化为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柔和。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德拉科的腰，將他重新拉回自己身前。低下头，这一次，由他主动地、准確地覆上了对方的唇。
这个吻不再仓促，而是带著一种试探性的、缓慢的確认。冰凉与温热交织，呼吸轻轻缠绕。奥利莱斯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温柔。
阴影笼罩著他们，古老的石墙沉默地见证著这一切。远处隱约传来模糊的喧譁，更衬得这里寂静无声。
过了片刻，奥利莱斯才缓缓抬起头，指尖极轻地拂过德拉科泛著水光、更加红润的下唇，眼神深邃。
德拉科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先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彻底粉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挽回点面子，最终却只是发出一个极轻的、含糊的音节，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个带著冷冽气息却又无比温柔的吻。
奥利莱斯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那丝柔和终於化开，极浅极淡地笑了一下，如同冰雪初融。
他鬆开环著德拉科的手，转而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尖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走了。”奥利莱斯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德拉科没说话，只是任由他牵著，低著头，跟在他身后走出阴影，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颈侧。
二月寒冷的空气笼罩著黑湖，湖面黝黑平静。岸边人声鼎沸，学生们挤在一起，呵出白气，兴奋又紧张地等待著勇士们潜入湖底解救自己的“宝贝”。
德拉科没有挤在最前面。他选了一个地势稍高、视野不错且相对不那么拥挤的位置，甚至还家养小精灵提前放置了两把带著软垫的扶手椅——这很马尔福。
奥利莱斯就站在他身边，穿著一件厚重的黑色旅行斗篷，领口竖起，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深蓝色的、比湖面更加幽邃的眼睛。他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观看一场普通的演出。
“我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要把人泡在那里面一个小时，”德拉科抱著手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这水里说不定还有格洛普(在禁林的时候见过)的洗脚水。”他语气恶劣，更像是一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对恶劣环境的普遍抱怨。
奥利莱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目光投向远处裁判席的方向。
“看吧，我就说克鲁姆那套水下呼吸法太蠢了，”当威克多尔·克鲁姆採用变形术时，德拉科评论道，带著挑剔，“芙蓉·德拉库尔那个泡泡咒还算有点样子，至少不会弄湿头髮。”
他的点评客观了不少，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了比赛本身的技术层面，而非仅仅盯著波特会不会出丑。
当哈利·波特最后一个跃入水中时，人群爆发出最大的欢呼和议论。德拉科只是哼了一声，灰蓝色的眼睛追隨著湖面泛起的涟漪，嘟囔了一句：“最好別真的餵了巨乌贼，不然波特又要有理由炫耀他的『救世主』伤疤了。”
奥利莱斯的目光则更加深沉。他凝视著那深不见底的湖水，瞳孔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魔法光泽流转。他能感觉到湖底深处瀰漫的、不属於勇士们的魔法痕跡——人鱼部落的魔力、各种水棲生物的自然气息，以及……一些更古老的、沉淀在湖泥深处的黑暗残留。这些残留极其微弱，却让他体內的斯图亚特血脉產生了一丝极其隱晦的共鸣，仿佛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更加收紧了对自身力量的压制，將那丝躁动无声无息地抚平。黑湖的歷史远比想像得更复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冷加剧。德拉科有些不耐烦地跺了跺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扁平的银壶，拧开喝了一小口，然后极其自然地將银壶递到奥利莱斯嘴边。
“喝点，”他语气硬邦邦的，眼睛看著湖面，“暖和一下。你要是冻僵了从这里滚下去，我可不会捞你。”
银壶里是温过的、加了香料的热蜂蜜酒，浓郁的甜香和暖意驱散了鼻尖的寒冷。
奥利莱斯垂眸看了一眼递到唇边的银壶，又抬眼看了看德拉科那副故作隨意的侧脸。他没有拒绝，就著德拉科的手，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一丝从湖底感知到的阴冷。
德拉科迅速收回银壶，拧好盖子塞回口袋，耳根有些发红，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顺手为之。
当湖中心终於出现动静，勇士们陆续带著各自的人质浮上水面时，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德拉科看著哈利拖著罗恩和那个小姑娘（以及芙蓉的妹妹）浮上来，嘖了一声：“典型的波特宝宝风格，总是要超额完成任务，显得別人都很无能一样。”但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了的不爽，而非过去的恶意中伤。
他甚至还点评了一句：“不过……还算没那么废物。”
奥利莱斯的目光则越过欢呼的人群，再次投向那恢復平静的黝黑湖面。他能感知到，那些被短暂惊扰的湖底黑暗，正再次缓缓沉降。它们与他体內的东西遥相呼应，提醒著他这个世界隱藏的、不为人知的层面。
比赛结束，人群开始喧闹著散去，討论著比分和精彩瞬间。
“走吧，”德拉科转过身，拉了拉奥利莱斯的斗篷袖子，似乎受不了这嘈杂和寒冷了，“没什么好看的了，结果毫无悬念。还不如回去看看那只挑剔的猫有没有又把羊奶打翻。”他的语气恢復了往常的调子。
奥利莱斯收回目光，对著德拉科微微頷首。“嗯。”他低应一声，任由德拉科拉著他，隨著人流离开寒冷的湖边。
奥利莱斯和德拉科走在回地窖的路上，绕开了主楼梯喧闹的人流，选择了一条更远但更安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的石窗投下斑驳的光，一尊沉默的盔甲雕像立在阴影里，仿佛永恆的守卫。这里几乎听不到远处的欢呼和议论，只有他们两人清晰的脚步声在石壁间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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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莱斯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粗糙的石墙上，他微微一怔，深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看向德拉科，带著询问。
德拉科没有解释，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里面翻涌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比赛带来的残余兴奋，或许是独处时的放鬆，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的衝动。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似乎想碰碰奥利莱斯的脸颊，但在几乎触碰到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转而落在了对方竖起的斗篷领口上，捻著那厚重的布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有些加快的呼吸声。
奥利莱斯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安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德拉科，看著他眼中那抹亮光和细微的紧张。他能感受到德拉科身上传来的、混合著冷空气和热意的气息。
然后，德拉科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微微仰头，闭上眼睛，將自己的唇贴上了奥利莱斯的。
这是一个生涩而短暂的接触，冰凉，柔软，带著蜂蜜酒的淡淡余香和少年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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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迅速退开少许，睫毛颤抖著睁开眼，脸颊和耳根在阴影下都能看出明显的緋红，眼神里带著一丝做完坏事后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奥利莱斯依旧靠在墙上，深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隨即化为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柔和。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德拉科的腰，將他重新拉回自己身前。低下头，这一次，由他主动地、准確地覆上了对方的唇。
这个吻不再仓促，而是带著一种试探性的、缓慢的確认。冰凉与温热交织，呼吸轻轻缠绕。奥利莱斯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温柔。
阴影笼罩著他们，古老的石墙沉默地见证著这一切。远处隱约传来模糊的喧譁，更衬得这里寂静无声。
过了片刻，奥利莱斯才缓缓抬起头，指尖极轻地拂过德拉科泛著水光、更加红润的下唇，眼神深邃。
德拉科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先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彻底粉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挽回点面子，最终却只是发出一个极轻的、含糊的音节，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个带著冷冽气息却又无比温柔的吻。
奥利莱斯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那丝柔和终於化开，极浅极淡地笑了一下，如同冰雪初融。
他鬆开环著德拉科的手，转而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尖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走了。”奥利莱斯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德拉科没说话，只是任由他牵著，低著头，跟在他身后走出阴影，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