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酒楼里，举目望出去，满酒楼都是闹哄哄的人气，空气中混著一股酒香与肉香的热风，勾人食慾。
有的桌子上几个光膀子的大汉围在一桌，划拳有输有贏，每到决出胜负时，就会有人大碗喝酒，彰显汉子的豪迈气概。
有的桌子一家三口坐著，秀才打扮的青年身边孩子碗里夹著菜，孩子软乎乎地叫著让父亲別再夹菜，他吃完这些肚子会吃撑走不动路，惹得秀才妻子忍俊不禁。
有的桌子是三三两两的青年才俊，很是优雅地挥动摺扇，不时互相讲几句有学问的话。
当然，酒楼里更多的是聊著今天发生在京城当中的一件大新闻。
“誒，城南那边的事听说了吗？”
“怎么没听说，今天那边的火銃声都传到咱们城北了。”
“据说，城南那边出了一伙很厉害的白莲教妖人，用白莲教妖术想造反，结果让朝廷顺藤摸瓜给镇压了。”
“你这是哪里的消息，听我二大爷的三舅姑的四姥姥的那个小叔爷跟我讲，妖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叫李扬的朝廷钦犯。”
“你这是拿我寻开心，一个人再怎么厉害，还能敌得过千军万马不成？”
“不然怎么能叫妖人呢？这个妖人比以往任何妖人都厉害，那是真的掌握神仙手段，就说城南那边抬出来的官兵，大多数身上都不流血，跟睡著了一样还有气，但是怎么叫都叫不醒，太医们什么针灸、药方都用了，统统都没用。”
“听你这样说，这妖人也不厉害啊，他的妖法只是让人醒不过来。”
“你懂什么，人家既然能把这么多官兵制服，杀了他们只会更加容易，单纯是没起杀心罢了。”
……
坐在邻座倾听的李扬，有些佩服那个能打探到正確消息的书生。
他估计这书生家里恐怕也有一些很深的背景，不然怎么在老朱的封锁下，还能打探得这么清楚无误。
江湖上已经没有他，却到处都是他的传说……此刻的李扬就是这种感觉。
“小二，再上两盘这种菜。”
心情不错的李扬，叫住忙前忙后，都快变成一个陀螺的店小二。
店小二隨即討好地冲李扬那一桌点了点头。
“好嘞，客官您稍等。”
李扬的外形並未引周围人注意，他从成衣铺换上明朝服饰后，看著已经很像一个明朝时期的人，只是一头短髮很不协调。
这也好解决，戴一个帽子就能遮掩住。
明初书生有一种叫四方平定巾的帽子，戴上后李扬的一头短髮基本就遮住了。
配合上李扬那一身看著不菲的明朝服饰，在旁人看来，李扬最多是一个举止有点怪异的书生、秀才之流。
这样的人在酒馆里並不少见。
坐在李扬对面的观音奴，也在倾听邻座的描述。
“说你呢，没什么想法？”观音奴调侃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区区虚名罢了。”李扬淡淡回了一句，然后又夹了一些菜进自己碗里。
切，脸皮真厚，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还说区区虚名……观音奴心中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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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有时间调侃我，不如想想在我离开应天府后，你该怎么办，不会真回应天府吧？”李扬拿筷子一边夹著菜一边反问。
让李扬这样一说，观音奴原本的轻鬆神態转而凝重起来。
“你真的要走？就不能一直留在应天府？”
等李扬离开应天府，观音奴能预感到自己真的会陷入绝境。
凭她脚上的伤，必然是不可能逃出京城。
至於躲在京城某处苟且偷生，更加不可能，京城可是天子脚下，到处都是朱元璋的暗线，即便躲藏得再好，被发现也是时间问题。
最后还不如主动回秦王府，那样还能少受一些罪。
但是以秦王朱樉的性格，这个罪到底会不会少又很不好说。
观音奴只能確定，凭藉著她兄长在北方掌兵，秦王不敢杀她，其他的事情她没法確定。
“我留在应天府干嘛？跟老朱的大军每天激情硬碰？”
“虽说，所谓的大军也就那么一回事，但人数太多处理起来也是很麻烦。”李扬懒散地解释道。
他不想干一些很肝又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况且一直硬刚老朱的军队，还可能削弱老朱这边的实力，进而导致北元大军南下，不知道多少百姓要因此遭殃。
李扬不算什么好人，却也不喜欢莫名其妙就祸害一群无辜百姓。
现在这样僵持著就很好，人力资源伤亡最小，等矿物產出提升起来，阿拉卡虫族的陆军造出来，两边的人口统统都会被他塞进科研建筑里。
誒，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不知道李扬心里所想的观音奴，不满地嘟起嘴。
“我看你就是怕了。”
“对对对，我怕了，你也在怕，不然也不会一直怂恿我別走。”李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根本不上她的套。
“你……！”
反过来被李扬戳中心事的观音奴，气得瞪著李扬。
李扬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我知道，你其实很想知道自己未来会遇到什么事。”
“我不想知道。”
观音奴赌气地开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她算是看明白李扬是什么恶趣味了，他是那种喜欢告诉別人未来会如何苦难，然后看著对方陷入对未来苦难的深深无力感当中。
李扬想告诉她未来的事情，她偏不听！
李扬不以为意地笑著点点头。
“好，你不想，所以接下来我说的那些关於你未来的事，你要当作没听见。”
不理会观音奴捂著耳朵的动作，李扬组织了一下语言，儘可能地把观音奴的未来以简短的方式讲完，毕竟他也不是喜欢长篇大论的人。
“事情还要从你的兄长说起，洪武八年，王保保病逝，同年你因为失去利用价值，遭朱樉囚禁。”
“也是同年，朱樉又娶了邓愈之女作为次妃，从那天开始，你就是每日以敝器送饭与食，饮食等物，时新果木，皆非洁净，有同幽囚，同时你也要被次妃邓氏不断羞辱，如此一直持续到洪武二十八年，朱樉逝世，你被拉著一起殉葬，二人合葬鸿固原。”
只是短短两句话，就让正在偷听的观音奴脑子听得懵懵的。
有的桌子上几个光膀子的大汉围在一桌，划拳有输有贏，每到决出胜负时，就会有人大碗喝酒，彰显汉子的豪迈气概。
有的桌子一家三口坐著，秀才打扮的青年身边孩子碗里夹著菜，孩子软乎乎地叫著让父亲別再夹菜，他吃完这些肚子会吃撑走不动路，惹得秀才妻子忍俊不禁。
有的桌子是三三两两的青年才俊，很是优雅地挥动摺扇，不时互相讲几句有学问的话。
当然，酒楼里更多的是聊著今天发生在京城当中的一件大新闻。
“誒，城南那边的事听说了吗？”
“怎么没听说，今天那边的火銃声都传到咱们城北了。”
“据说，城南那边出了一伙很厉害的白莲教妖人，用白莲教妖术想造反，结果让朝廷顺藤摸瓜给镇压了。”
“你这是哪里的消息，听我二大爷的三舅姑的四姥姥的那个小叔爷跟我讲，妖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叫李扬的朝廷钦犯。”
“你这是拿我寻开心，一个人再怎么厉害，还能敌得过千军万马不成？”
“不然怎么能叫妖人呢？这个妖人比以往任何妖人都厉害，那是真的掌握神仙手段，就说城南那边抬出来的官兵，大多数身上都不流血，跟睡著了一样还有气，但是怎么叫都叫不醒，太医们什么针灸、药方都用了，统统都没用。”
“听你这样说，这妖人也不厉害啊，他的妖法只是让人醒不过来。”
“你懂什么，人家既然能把这么多官兵制服，杀了他们只会更加容易，单纯是没起杀心罢了。”
……
坐在邻座倾听的李扬，有些佩服那个能打探到正確消息的书生。
他估计这书生家里恐怕也有一些很深的背景，不然怎么在老朱的封锁下，还能打探得这么清楚无误。
江湖上已经没有他，却到处都是他的传说……此刻的李扬就是这种感觉。
“小二，再上两盘这种菜。”
心情不错的李扬，叫住忙前忙后，都快变成一个陀螺的店小二。
店小二隨即討好地冲李扬那一桌点了点头。
“好嘞，客官您稍等。”
李扬的外形並未引周围人注意，他从成衣铺换上明朝服饰后，看著已经很像一个明朝时期的人，只是一头短髮很不协调。
这也好解决，戴一个帽子就能遮掩住。
明初书生有一种叫四方平定巾的帽子，戴上后李扬的一头短髮基本就遮住了。
配合上李扬那一身看著不菲的明朝服饰，在旁人看来，李扬最多是一个举止有点怪异的书生、秀才之流。
这样的人在酒馆里並不少见。
坐在李扬对面的观音奴，也在倾听邻座的描述。
“说你呢，没什么想法？”观音奴调侃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区区虚名罢了。”李扬淡淡回了一句，然后又夹了一些菜进自己碗里。
切，脸皮真厚，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还说区区虚名……观音奴心中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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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有时间调侃我，不如想想在我离开应天府后，你该怎么办，不会真回应天府吧？”李扬拿筷子一边夹著菜一边反问。
让李扬这样一说，观音奴原本的轻鬆神態转而凝重起来。
“你真的要走？就不能一直留在应天府？”
等李扬离开应天府，观音奴能预感到自己真的会陷入绝境。
凭她脚上的伤，必然是不可能逃出京城。
至於躲在京城某处苟且偷生，更加不可能，京城可是天子脚下，到处都是朱元璋的暗线，即便躲藏得再好，被发现也是时间问题。
最后还不如主动回秦王府，那样还能少受一些罪。
但是以秦王朱樉的性格，这个罪到底会不会少又很不好说。
观音奴只能確定，凭藉著她兄长在北方掌兵，秦王不敢杀她，其他的事情她没法確定。
“我留在应天府干嘛？跟老朱的大军每天激情硬碰？”
“虽说，所谓的大军也就那么一回事，但人数太多处理起来也是很麻烦。”李扬懒散地解释道。
他不想干一些很肝又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况且一直硬刚老朱的军队，还可能削弱老朱这边的实力，进而导致北元大军南下，不知道多少百姓要因此遭殃。
李扬不算什么好人，却也不喜欢莫名其妙就祸害一群无辜百姓。
现在这样僵持著就很好，人力资源伤亡最小，等矿物產出提升起来，阿拉卡虫族的陆军造出来，两边的人口统统都会被他塞进科研建筑里。
誒，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不知道李扬心里所想的观音奴，不满地嘟起嘴。
“我看你就是怕了。”
“对对对，我怕了，你也在怕，不然也不会一直怂恿我別走。”李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根本不上她的套。
“你……！”
反过来被李扬戳中心事的观音奴，气得瞪著李扬。
李扬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我知道，你其实很想知道自己未来会遇到什么事。”
“我不想知道。”
观音奴赌气地开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她算是看明白李扬是什么恶趣味了，他是那种喜欢告诉別人未来会如何苦难，然后看著对方陷入对未来苦难的深深无力感当中。
李扬想告诉她未来的事情，她偏不听！
李扬不以为意地笑著点点头。
“好，你不想，所以接下来我说的那些关於你未来的事，你要当作没听见。”
不理会观音奴捂著耳朵的动作，李扬组织了一下语言，儘可能地把观音奴的未来以简短的方式讲完，毕竟他也不是喜欢长篇大论的人。
“事情还要从你的兄长说起，洪武八年，王保保病逝，同年你因为失去利用价值，遭朱樉囚禁。”
“也是同年，朱樉又娶了邓愈之女作为次妃，从那天开始，你就是每日以敝器送饭与食，饮食等物，时新果木，皆非洁净，有同幽囚，同时你也要被次妃邓氏不断羞辱，如此一直持续到洪武二十八年，朱樉逝世，你被拉著一起殉葬，二人合葬鸿固原。”
只是短短两句话，就让正在偷听的观音奴脑子听得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