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二话不说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晶瓶,掰开小矮星·彼得的嘴,一小瓶吐真剂被灌了进去。
    吐真剂这玩意使用剂量一般都是按照“滴”来计算的。
    斯內普直接把药量弄成了瓶。
    显而易见,对斯內普来说,小矮星·彼得事后是死是活,是疯是癲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只需要一个真相。
    “小矮星·彼得,你不是死了吗,你为什么还活著。”待吐真剂生效以后,斯內普以空洞的眼神盯著这个邋遢的男人。
    在清醒时,小矮星·彼得或许会恐惧,会害怕。
    可他现在浑浑噩噩的只剩下讲真话的本能,斯內普问他就答。
    “我没死,因为那场爆炸是我造成的,我炸了整条街,杀了二十英尺范围內所有人——我还留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斯內普握著魔杖的手紧了紧,一时竟不能继续发问。
    只是一个问题,斯內普便意识到了当年的情况。
    艾萨克站到斯內普身旁,替他也替邓布利多开口问道:“当时追杀你的是小天狼星,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因为我出卖了詹姆,我把他们家的地址告诉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
    艾萨克能看得出,小矮星·彼得是真的害怕伏地魔。这会儿他都浑浑噩噩成这个样子了,提起伏地魔依旧在生理性的战慄。
    “你出卖了詹姆·波特?不对,他们家地址的保密人不该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吗?
    你是怎么出卖的?”
    “小天狼星在决定保密人的最后关头,把保密人换成了我。他认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一定会去追他,根本不会去追那么懦弱的我。”
    小矮星·彼得话说得断断续续,就这么两句话他说了差不多有5分钟。
    斯內普的药量还是给大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替伏地魔做事的?”
    当小矮星·彼得听到艾萨克毫无遮掩的叫出“伏地魔”后,他身体战慄的幅度更大了。
    伏地魔施加给小矮星·彼得的恐惧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盖过了吐真剂的药效。
    好在这一瓶吐真剂是魔药大师斯內普亲手製作,餵给小矮星·彼得的剂量更是超量的。
    “在...詹姆被他找上门的一年以前。那个人真的太恐怖、也太可怕了。
    我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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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矮星·彼得的三个朋友,詹姆、小天狼星还有卢平,这三人当时是真的在跟伏地魔玩命。
    可他们也真的是乐此不疲。
    按照小天狼星的说法,能和伏地魔这样的魔头战斗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本质上这仨人都是格兰芬多式的战斗狂人。
    哥几个是真的在拼命。
    可小矮星·彼得就不一样了,他拼命纯粹是被这几个朋友拉著一起的。
    就像他们上学的时候私下进行阿尼玛格斯变形。
    艾萨克可不觉得,这么怕死的小矮星·彼得私底下会进行风险这么大的魔法。
    大概率是被那两个人带著一起的。
    艾萨克问完主要问题后,邓布利多又补充性地问了几个问题。
    拼凑出当年的事件真相后,办公室陷入沉默。
    只有小矮星·彼得时不时发出一声囈语,像是在说些什么。
    “杀了他,邓布利多,杀了他!”斯內普死死攥著魔杖,眼睛死死地盯著邓布利多。
    这会儿,邓布利多的头哪怕只要轻轻动一下,斯內普下一秒都会一道钻心咒打在小矮星·彼得的身上。
    可邓布利多的头一动没动。
    “冷静些,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此刻脸上不再有半点笑容。
    詹姆和莉莉当初都是跟他坚定对抗伏地魔的战士,同时也是他看著长大的学生。
    那样信赖自己的学生惨死家中,邓布利多也不好受。
    如果小矮星·彼得就是最后的罪人,邓布利多自然不介意让西弗勒斯稍微报一下仇。
    可根据刚刚对小矮星·彼得的审讯,邓布利多意识到阿兹卡班里现在还关著一个无辜的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
    或许,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年不做任何抗辩也是为了赎罪。
    他当初一拍脑门想了一个绝妙的点子,然后间接给伏地魔铺平了袭击袭击波特一家的所有门槛。
    人吶,有些时候真的別灵机一动。
    人不光不要在盛怒的情况下做任何决定,同样也不要在上头的时候做决定。
    那种灵光一现,好像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就是上头的感觉。
    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
    “我们已经让一个清白的巫师含冤在阿兹卡班度过了那么多年。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真相,我们无论如何也得纠正这个错误。”
    对邓布利多的提议,斯內普嗤之以鼻。
    对詹姆·波特那四人组,哪个死了斯內普都会在心中大肆庆祝一番。
    他的哀伤、他的哀悼为的全部都是莉莉,而並非波特那群人。
    更何况让小矮星·彼得担任保密人是小天狼星的“绝妙点子”,在斯內普看来,小天狼星现在的境遇都是他自己活该。
    连特么身边人都看不透,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斯內普巴不得在校长室弄死小矮星·彼得,然后继续让小天狼星蹲阿兹卡班。
    可惜,斯內普並不能违背邓布利多的意志。
    他强硬地和邓布利多对视,隨后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出。
    “邓布利多,你会后悔的!”
    “西弗勒斯,我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站在一边旁观完霍格沃茨的“你悔我影”后,艾萨克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又或者邓布利多和斯內普其实也是穿越者?
    不论如何,小矮星·彼得被揪出来也让艾萨克的成就多了一项。
    以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获得者身份,逆伐一级勋章获得者,战而胜之,轻轻鬆鬆。
    艾萨克瞥了一眼好像有些痴呆的小矮星·彼得:“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拎著小矮星·彼得去阿兹卡班把小天狼星换回来?”
    “不,英雄不该以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回归。”邓布利多显然有了决定。
    “我打算亲自去一趟魔法部,和康奈利沟通一下。”
    “那个,邓布利多教授,我劝你最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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