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决心
”將往何处，將归何处，终究是需要自己去探索的。”
马尔基奥导师说道，“不必急於寻找方向。因为在变化之中，你终將会找到那个將往的方向。”
“因为你们是拥有seed的人。”
拉克丝笑著接过话茬：“就是这样。”
不过阿德里安的看法略有些不同。
“————这说法听起来像是我们是什么特殊人物一样，怪怪的。”
阿德里安一耸肩，说道。
他早就过了会因为被人说是与眾不同的人而兴奋的年纪了。
这时，温室大门打开。
拉克丝看向门的方向：“父亲，你回来了？”
“嗯。“西格尔·克莱因走了进来。
“伯父。”阿德里安立刻站起问好。
“別这么拘谨了，阿德，”西格尔说道。接著他又向姬菈问道：“好些了吗？小姑娘。”
姬菈连忙点头回答道：“好多了，谢谢您。”
西格尔点点头，接著对马尔基奥导师说道：“还是不行啊，导师。通往地球的航线都无法获得通航许可。您的飞船也是。”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有伊戈尔照顾，但是孩子们要等急了，”马尔基奥导师摇摇头说道。
封锁航道？
阿德里安默默地闭上双眼。
换言之，这意味著“断点作战”要开始了。
这时，一道通讯传来—
“西格尔先生，艾琳·卡纳巴女士来电。”
屏幕上很快便出现了艾琳·卡纳巴焦急的脸。
阿德里安瞥了一眼这个让他被踢出zaft的人，忍不住皱起眉来。
“西格尔·克莱因，我们被萨拉骗了！断点作战的目標不是巴拿马！”
接下来那个地名，让阿德里安眼神一凛，让姬菈內心一惊。”
一是阿拉斯加！”
“什么？！”
姬菈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浑身颤抖。
阿拉斯加就是大天使號去的地方，而接下来zaft的总攻方向就是那里————
玛琉舰长、巴基露露副舰长、弗拉格少校————
卡兹、赛伊、米莉亚利亚、芙蕾————
他们————都会死————
没有强袭和超级高达在，仅靠一艘大天使號想对抗成百上千的zaft部队？
痴人说梦。
难以言说的巨大恐惧席捲她的全身，让她无法控制的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咽喉，仿佛已经窒息。
“冷静，姬菈！深呼吸，使劲地深吸一口气————对，就这样，再慢慢呼出————对！不要怕，我们都在这里————”
阿德里安立刻半蹲下，轻拍著姬菈的肩膀震声说道。
姬菈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慢慢地在阿德里安的扶助下站起。
看的拉克丝心里一阵不舒服。
恰巧此时，阴云散去，大雨停歇。
“抱歉，我必须得走了。”姬菈对著眾人说道。
“要去哪里呢？”
“地球————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就是给大天使號和联合军，以及所有进攻的zaft部队殉葬的。”
阿德里安冷冷地说道。
后半句话的內容让拉克丝和西格尔·克莱因感到惊愕，隨即是惊骇。
“阿德/阿德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阿德里安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盯著姬菈问道：“还记不记得你和阿斯兰在曙光社围墙边见面的那天？记不记得范永仲那天是什么样子？”
“上校他——————那天鼻青脸肿的，还专门去医务室要消肿药膏来著————”
姬菈突然想到阿德里安当时也在曙光社。
“难道————？”
“对，是我打的。他也弄坏了我的护目镜，不过这不重要。”
阿德里安说道。
“重要的是他警告我不要去掺和阿拉斯加的事，因为那里是为zaft准备的死局。”
这番话如平地一声惊雷般在西格尔·克莱因和拉克丝的耳边炸响。
“阿德，你说的是真的？！天啊，派屈克还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是怎么会被联合军知道呢？”
拉克丝问道，结果却是阿德里安令人失望的摇摇头。
“他们应该是在军中有臥底，但是到底是谁，我不知道。”
阿德里安继续说道：“但以我（yuan）的（zuo）猜（ju）测（qing），联合大概率会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把基地和进攻的我军部队一起送上天。”
“考虑到联合用不了核武，因此最有可能的就是独眼巨人”了。保守估计我军至少五成以上的兵力会被消灭————”
这个数字让西格尔狂起鸡皮疙瘩。
“————而相应的，如果联合没有安排接应，那么驻守的联合军部队都会和zaft同归於尽。以蓝波斯菊的尿性，我想不出他们不把大天使號这艘载过调整者的船扔在那里送死的理由————
他看向姬菈，认真且严肃地问道：“那么姬菈·大和，即便你已经不是联合军的士兵，即便去了就是送死，你也要去吗？”
“————我必须去。”
“就凭你一个人去又救不了他们，唯一的区別是多一张阵亡通知书而已，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吗？！”
振聋发联的质问，让姬菈再一次直面自己的內心。
一真的要去吗？
而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必须去，阿德大哥。我知道我去了或许什么都做不了，但这不是什么都不做的理由。就算去了既没有强袭也没有其它ms，但身为战士我也有不能后退一步的理由。”
“可你去了，战爭也无法结束啊。”
拉克丝突然说道。
“確实是这样没错，拉克丝小姐。就像阿德大哥说的那样，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归宿，但这个归宿不应该是战爭。”
姬菈认真地看著拉克丝说道：“我想让更多的人摆脱战爭找到自己的归处，而只要我还能为这个目標做点什么，我就一定要做到。”
看著姬菈坚定的眼神，拉克丝沉默不语了一会儿，隨即点点头。
“我知道了，那么去拿上你们的“剑”吧。”
姬菈：“我们？”
阿德里安：“看我干嘛？”
“阿德你不一起去吗？”拉克丝略感奇怪的问道。
“嗯？哦。我明白了————很抱歉还真不是，拉克丝。”
阿德里安摇摇头说道：“我有我的计划，而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尝试逆转大势了。
“逆转————阿德你不会又要去拼命————”
阿德里安点点头。
“是啊，我必须得去。如果计划成功，那么plant和地球都能得到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然后再展开决战————如果失败————”
“算了————没必要。”
说著，他向著屋內走去，那里放著他的袖剑和身份证件等物。
拉克丝和西格尔·克莱因对视一眼，在对姬菈说了声抱歉后，追著阿德里安进了屋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阿德？”
看著正在往手臂上安装袖剑的阿德里安，拉克丝问道。
“你想把已经完成的那两台核能机之一给姬菈，对吗？”
阿德里安轻声反问道。
“是，但————”
她还没说完，就被阿德里安轻轻按住嘴唇。
“我大概知道你们想做什么，拉克丝。我只有一个问题：面对因自由失窃而带来的萨拉派的追杀，和因此可能导致的死亡，你做好觉悟了吗？”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问很久了。
那关切中带著疑惑、不解的目光，就这样看著她。
她的表情变了。
与往日的温柔不同，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加坚毅，更像一位领袖。
“————为了阻止世界的命运彻底崩溃，你已经牺牲自我到了这种地步，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啊？”
看著阿德里安疑惑的表情，拉克丝说道：“难道不是吗？你让猎鹰队救助了大量赫利奥波利斯的民眾。
你为了阻止伊扎克变成刽子手，不惜背上枪击战友的恶名也要阻止他。
为了尼高尔他们不至於被姬菈杀死，你冒著生命危险掩护他们，即使是身受重伤也毫不在意。”
“你真的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没有人在意吗？”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不似往日那般快乐，而是充满了伤感。
那清澈的蓝色眼眸依然温柔的注视著他。
“我相信你的心，阿德。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著。”
她轻轻地拥住阿德里安，说道：“我们都做好了觉悟，我也一样。”
阿德里安也轻轻抱住拉克丝，一言不发。
良久之后，他鬆开了拉克丝，认真地看著她。
“你还愿意相信我这个已经扭曲了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人吗？这个甚至会用脏弹威胁到民眾的恶人吗？”
她坚定地说：“我愿意————呜！”
阿德里安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睁大了双眼，只觉得浑身酥软。
还有那么一丝的，甜蜜。
两人双手收紧，热烈的吻著。
良久，唇分。
看著爱人的脸庞。
“现在所有航班都禁止离开plant，但是军方的运输船不会。市和市之间的交通也不会停止。”
他轻声说道。
“我会先回家一趟，確保老爸和老妈先离开。然后我会借军方的运输船到地球。”
拉克丝担心的握住他的手，说道：“那不是很危险————”
“放心吧，再给他们一双眼睛，他们也发现不了我，”阿德里安笑道，“还有就是，个人认为姬菈最適合那台自由高达。正义虽然不错，但跟我的风格不搭，给阿斯兰留著的话最合適。”
“嗯。
“”
拉克丝点点头。
他接著说道。
“阿拉斯加之战一定会失败。之后萨拉议长一定会全力进攻巴拿马以摧毁那里的质量加速器。但在那之后全军只能收缩防线，那时联合一定会大举反攻，並且一定会要求奥布交出质量加速器。
但是阿斯哈代表寧死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他们得不到奥布的质量加速器就会全力夺取维多利亚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会儘可能解救那里的战士，然后摧毁那个质量加速器，之后我会在质量加速器毁掉前乘那里的飞船光明正大的回到本国，並以救下阿斯兰和尼高尔以及阻止联合军进军的军功要求恢復军职。”
“如果联合军因此而被封锁在地球上，那么plant和地球彼此都会有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在这期间应该也就有机会展开谈判了。而如果联合还能进军到宇宙，那只能说明我失败了。”
改变大势的努力失败了。
“可是如果回到plant而被怀疑这一切过於巧合呢？”
“没办法，”阿德里安无奈的笑道：“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被怀疑的拿到我那把剑”。虽然很討厌，但还是得赌一把。”
说完，他轻轻捧起爱人的脸，说道：“我要是死了，不必缅怀，那只是我这个妄图逆天者该有的结局。如果我活著，我会全力协助你们的行动。”
“但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死，我会带著我的剑”出现在你们最需要的地方。”
拉克丝点点头，然后取出了一枚戒指。
戒指？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但现在，我想把它交给你。”
阿德里安郑重地伸出手，轻轻接过戒指，然后从护腕套中取出一小段绳索，將戒指穿了进去。
“谢谢。”
他將索套戴在了脖子上。
而她的手再度紧握著他的手，不愿鬆开。
“答应我，活著回来。”
她幽幽的说。
“我会的。即使是在未曾约定的明天，我也一定会回到你所在的地方。”
他郑重地起誓道。
二人手拉著手走了出来。
西格尔已经离开，准备应对之后的局面。
拉克丝打开通讯器，严肃的说道：“联络那边的工厂，就说拉克丝·克莱因要唱响和平之歌”。”
已经变装的阿德里安看向姬拉：“那么，就在这里分別吧。我该进行我的战斗去了。”
“阿德大哥不一起来吗？”
姬菈疑惑道。
阿德里安摇摇头，说道：“你有你的战斗，我也有我的。我这边別人帮不了忙，只能靠我自己。”
“所以，加油吧。”
另一边，拉克丝联络完了工厂那边，转过身看向阿德里安，眼里满是不舍。
“我该走了，拉克丝。”
“嗯。”
她点点头。
阿德里安戴上兜帽，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微微伏下身体，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然后猛的一蹬地迅速向著靠海一侧衝去！
左脚一蹬他便跃上了扶手，然后双手张开做飞翔的姿势，双脚猛地向前起跳o
信仰之跃！
他一头扎进海中，然后使劲上游。接著钻出水面，朝著岸边游去。
从这里走，离航空港的距离最近。
”將往何处，將归何处，终究是需要自己去探索的。”
马尔基奥导师说道，“不必急於寻找方向。因为在变化之中，你终將会找到那个將往的方向。”
“因为你们是拥有seed的人。”
拉克丝笑著接过话茬：“就是这样。”
不过阿德里安的看法略有些不同。
“————这说法听起来像是我们是什么特殊人物一样，怪怪的。”
阿德里安一耸肩，说道。
他早就过了会因为被人说是与眾不同的人而兴奋的年纪了。
这时，温室大门打开。
拉克丝看向门的方向：“父亲，你回来了？”
“嗯。“西格尔·克莱因走了进来。
“伯父。”阿德里安立刻站起问好。
“別这么拘谨了，阿德，”西格尔说道。接著他又向姬菈问道：“好些了吗？小姑娘。”
姬菈连忙点头回答道：“好多了，谢谢您。”
西格尔点点头，接著对马尔基奥导师说道：“还是不行啊，导师。通往地球的航线都无法获得通航许可。您的飞船也是。”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有伊戈尔照顾，但是孩子们要等急了，”马尔基奥导师摇摇头说道。
封锁航道？
阿德里安默默地闭上双眼。
换言之，这意味著“断点作战”要开始了。
这时，一道通讯传来—
“西格尔先生，艾琳·卡纳巴女士来电。”
屏幕上很快便出现了艾琳·卡纳巴焦急的脸。
阿德里安瞥了一眼这个让他被踢出zaft的人，忍不住皱起眉来。
“西格尔·克莱因，我们被萨拉骗了！断点作战的目標不是巴拿马！”
接下来那个地名，让阿德里安眼神一凛，让姬菈內心一惊。”
一是阿拉斯加！”
“什么？！”
姬菈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浑身颤抖。
阿拉斯加就是大天使號去的地方，而接下来zaft的总攻方向就是那里————
玛琉舰长、巴基露露副舰长、弗拉格少校————
卡兹、赛伊、米莉亚利亚、芙蕾————
他们————都会死————
没有强袭和超级高达在，仅靠一艘大天使號想对抗成百上千的zaft部队？
痴人说梦。
难以言说的巨大恐惧席捲她的全身，让她无法控制的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咽喉，仿佛已经窒息。
“冷静，姬菈！深呼吸，使劲地深吸一口气————对，就这样，再慢慢呼出————对！不要怕，我们都在这里————”
阿德里安立刻半蹲下，轻拍著姬菈的肩膀震声说道。
姬菈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慢慢地在阿德里安的扶助下站起。
看的拉克丝心里一阵不舒服。
恰巧此时，阴云散去，大雨停歇。
“抱歉，我必须得走了。”姬菈对著眾人说道。
“要去哪里呢？”
“地球————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就是给大天使號和联合军，以及所有进攻的zaft部队殉葬的。”
阿德里安冷冷地说道。
后半句话的內容让拉克丝和西格尔·克莱因感到惊愕，隨即是惊骇。
“阿德/阿德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阿德里安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盯著姬菈问道：“还记不记得你和阿斯兰在曙光社围墙边见面的那天？记不记得范永仲那天是什么样子？”
“上校他——————那天鼻青脸肿的，还专门去医务室要消肿药膏来著————”
姬菈突然想到阿德里安当时也在曙光社。
“难道————？”
“对，是我打的。他也弄坏了我的护目镜，不过这不重要。”
阿德里安说道。
“重要的是他警告我不要去掺和阿拉斯加的事，因为那里是为zaft准备的死局。”
这番话如平地一声惊雷般在西格尔·克莱因和拉克丝的耳边炸响。
“阿德，你说的是真的？！天啊，派屈克还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是怎么会被联合军知道呢？”
拉克丝问道，结果却是阿德里安令人失望的摇摇头。
“他们应该是在军中有臥底，但是到底是谁，我不知道。”
阿德里安继续说道：“但以我（yuan）的（zuo）猜（ju）测（qing），联合大概率会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把基地和进攻的我军部队一起送上天。”
“考虑到联合用不了核武，因此最有可能的就是独眼巨人”了。保守估计我军至少五成以上的兵力会被消灭————”
这个数字让西格尔狂起鸡皮疙瘩。
“————而相应的，如果联合没有安排接应，那么驻守的联合军部队都会和zaft同归於尽。以蓝波斯菊的尿性，我想不出他们不把大天使號这艘载过调整者的船扔在那里送死的理由————
他看向姬菈，认真且严肃地问道：“那么姬菈·大和，即便你已经不是联合军的士兵，即便去了就是送死，你也要去吗？”
“————我必须去。”
“就凭你一个人去又救不了他们，唯一的区別是多一张阵亡通知书而已，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吗？！”
振聋发联的质问，让姬菈再一次直面自己的內心。
一真的要去吗？
而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必须去，阿德大哥。我知道我去了或许什么都做不了，但这不是什么都不做的理由。就算去了既没有强袭也没有其它ms，但身为战士我也有不能后退一步的理由。”
“可你去了，战爭也无法结束啊。”
拉克丝突然说道。
“確实是这样没错，拉克丝小姐。就像阿德大哥说的那样，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归宿，但这个归宿不应该是战爭。”
姬菈认真地看著拉克丝说道：“我想让更多的人摆脱战爭找到自己的归处，而只要我还能为这个目標做点什么，我就一定要做到。”
看著姬菈坚定的眼神，拉克丝沉默不语了一会儿，隨即点点头。
“我知道了，那么去拿上你们的“剑”吧。”
姬菈：“我们？”
阿德里安：“看我干嘛？”
“阿德你不一起去吗？”拉克丝略感奇怪的问道。
“嗯？哦。我明白了————很抱歉还真不是，拉克丝。”
阿德里安摇摇头说道：“我有我的计划，而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尝试逆转大势了。
“逆转————阿德你不会又要去拼命————”
阿德里安点点头。
“是啊，我必须得去。如果计划成功，那么plant和地球都能得到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然后再展开决战————如果失败————”
“算了————没必要。”
说著，他向著屋內走去，那里放著他的袖剑和身份证件等物。
拉克丝和西格尔·克莱因对视一眼，在对姬菈说了声抱歉后，追著阿德里安进了屋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阿德？”
看著正在往手臂上安装袖剑的阿德里安，拉克丝问道。
“你想把已经完成的那两台核能机之一给姬菈，对吗？”
阿德里安轻声反问道。
“是，但————”
她还没说完，就被阿德里安轻轻按住嘴唇。
“我大概知道你们想做什么，拉克丝。我只有一个问题：面对因自由失窃而带来的萨拉派的追杀，和因此可能导致的死亡，你做好觉悟了吗？”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问很久了。
那关切中带著疑惑、不解的目光，就这样看著她。
她的表情变了。
与往日的温柔不同，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加坚毅，更像一位领袖。
“————为了阻止世界的命运彻底崩溃，你已经牺牲自我到了这种地步，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啊？”
看著阿德里安疑惑的表情，拉克丝说道：“难道不是吗？你让猎鹰队救助了大量赫利奥波利斯的民眾。
你为了阻止伊扎克变成刽子手，不惜背上枪击战友的恶名也要阻止他。
为了尼高尔他们不至於被姬菈杀死，你冒著生命危险掩护他们，即使是身受重伤也毫不在意。”
“你真的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没有人在意吗？”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不似往日那般快乐，而是充满了伤感。
那清澈的蓝色眼眸依然温柔的注视著他。
“我相信你的心，阿德。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著。”
她轻轻地拥住阿德里安，说道：“我们都做好了觉悟，我也一样。”
阿德里安也轻轻抱住拉克丝，一言不发。
良久之后，他鬆开了拉克丝，认真地看著她。
“你还愿意相信我这个已经扭曲了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人吗？这个甚至会用脏弹威胁到民眾的恶人吗？”
她坚定地说：“我愿意————呜！”
阿德里安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睁大了双眼，只觉得浑身酥软。
还有那么一丝的，甜蜜。
两人双手收紧，热烈的吻著。
良久，唇分。
看著爱人的脸庞。
“现在所有航班都禁止离开plant，但是军方的运输船不会。市和市之间的交通也不会停止。”
他轻声说道。
“我会先回家一趟，確保老爸和老妈先离开。然后我会借军方的运输船到地球。”
拉克丝担心的握住他的手，说道：“那不是很危险————”
“放心吧，再给他们一双眼睛，他们也发现不了我，”阿德里安笑道，“还有就是，个人认为姬菈最適合那台自由高达。正义虽然不错，但跟我的风格不搭，给阿斯兰留著的话最合適。”
“嗯。
“”
拉克丝点点头。
他接著说道。
“阿拉斯加之战一定会失败。之后萨拉议长一定会全力进攻巴拿马以摧毁那里的质量加速器。但在那之后全军只能收缩防线，那时联合一定会大举反攻，並且一定会要求奥布交出质量加速器。
但是阿斯哈代表寧死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他们得不到奥布的质量加速器就会全力夺取维多利亚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会儘可能解救那里的战士，然后摧毁那个质量加速器，之后我会在质量加速器毁掉前乘那里的飞船光明正大的回到本国，並以救下阿斯兰和尼高尔以及阻止联合军进军的军功要求恢復军职。”
“如果联合军因此而被封锁在地球上，那么plant和地球彼此都会有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在这期间应该也就有机会展开谈判了。而如果联合还能进军到宇宙，那只能说明我失败了。”
改变大势的努力失败了。
“可是如果回到plant而被怀疑这一切过於巧合呢？”
“没办法，”阿德里安无奈的笑道：“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被怀疑的拿到我那把剑”。虽然很討厌，但还是得赌一把。”
说完，他轻轻捧起爱人的脸，说道：“我要是死了，不必缅怀，那只是我这个妄图逆天者该有的结局。如果我活著，我会全力协助你们的行动。”
“但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死，我会带著我的剑”出现在你们最需要的地方。”
拉克丝点点头，然后取出了一枚戒指。
戒指？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但现在，我想把它交给你。”
阿德里安郑重地伸出手，轻轻接过戒指，然后从护腕套中取出一小段绳索，將戒指穿了进去。
“谢谢。”
他將索套戴在了脖子上。
而她的手再度紧握著他的手，不愿鬆开。
“答应我，活著回来。”
她幽幽的说。
“我会的。即使是在未曾约定的明天，我也一定会回到你所在的地方。”
他郑重地起誓道。
二人手拉著手走了出来。
西格尔已经离开，准备应对之后的局面。
拉克丝打开通讯器，严肃的说道：“联络那边的工厂，就说拉克丝·克莱因要唱响和平之歌”。”
已经变装的阿德里安看向姬拉：“那么，就在这里分別吧。我该进行我的战斗去了。”
“阿德大哥不一起来吗？”
姬菈疑惑道。
阿德里安摇摇头，说道：“你有你的战斗，我也有我的。我这边別人帮不了忙，只能靠我自己。”
“所以，加油吧。”
另一边，拉克丝联络完了工厂那边，转过身看向阿德里安，眼里满是不舍。
“我该走了，拉克丝。”
“嗯。”
她点点头。
阿德里安戴上兜帽，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微微伏下身体，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然后猛的一蹬地迅速向著靠海一侧衝去！
左脚一蹬他便跃上了扶手，然后双手张开做飞翔的姿势，双脚猛地向前起跳o
信仰之跃！
他一头扎进海中，然后使劲上游。接著钻出水面，朝著岸边游去。
从这里走，离航空港的距离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