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两千多,本来应该更多。
    但是她花钱也厉害嘛,每次去市里不是国营饭店就是百货商店。
    从来不亏待自己。
    其次就是粮票,布票、糖票、点心票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票。
    她整理了一下,打算把不用的票给萧军,让他卖掉换钱。
    就比如粮票。
    几乎用不著,只在国营饭店吃饭时会用一点。
    布票被她用得差不多了,其他还有很多,她也不是很爱吃这里的点心糖果,买来基本都是送礼用。
    钱的话,第一个月她没打算分红,黑市刚起步,要花钱的地方多,从第二个月开始再结算。
    整理完,沈昭翻出三个箱子。
    一个装票,一个装钱,一个装小黄鱼。
    装满一箱子就放进黑空间。
    等收拾完一看时间,都快十点了,赶紧上床睡觉去。
    睡觉前,沈昭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算了,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今晚,顾秋开心地搂著雪吟睡了一晚上。
    雪吟生无可恋,早上醒来时,差点被顾秋的大腿压死。
    劫后余生般嘆口气。
    顾秋姨姨哪都好,就是睡相太差,主人也没良心。
    居然把它给忘了....
    沈昭早上醒来,走出空间才看见房间角落里雪吟空荡荡的窝。
    顿时一拍脑门。
    差点把它给忘了!
    她也懒得去找,反正顾秋会照顾好。
    沈昭快速换了身上山穿的军绿衬衫加黑裤子,绿胶鞋。
    头髮打成一个辫子绑在脑后。
    她现在已经学会梳头髮,並且梳得还不错。
    收拾好自己,洗漱完,她就出门了。
    沿著满是露水的田间小路朝村右边去。
    现在才早上五点,太阳只露出一点缝隙,红蓝黑相接,村里家家户户升起炊烟。
    远处时不时还有村民在自留地里忙活,倒也是幅充满朝气的画卷。
    来到谭友群家。
    沈昭没进去,她可没忘第一次来时,谭友群隨地吐痰擦鼻涕的样子。
    站在门外空地喊了一声,“谭叔,家吗?”
    炊烟升起的那间房子很快有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家,谁呀?”
    话音刚落,繫著蓝布围裙的女人走了出来,一头利落短髮,眉宇间都是爽利。
    她一看见沈昭,脚步就钉在了地上。
    脸皮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嘴角挤出一点弧度,“是沈知青呀,你找孩子爹?
    他在茅厕拉屎,我给你叫去啊。”
    说完也不管沈昭听没听见,转头就跑,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那可是打人贼疼的沈知青。
    她没跟沈昭打过太多交道,但是不妨碍她见过沈昭的丰功伟绩呀。
    丟沙包那次,包括昨天的石头雨,她都参与了一份。
    沈昭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锅!你忘了你还在烧锅吗?
    主人没在家,沈昭也不好闯进去,只好站在原地等。
    过了几分钟。
    刘大花回来了,身后还跟著边走边系裤腰带的谭友群。
    “你急啥,我还没拉完。”
    刘大花跺脚,张嘴就骂,“懒驴上磨屎尿多,一让你做事就拉屎,你怎么不乾脆住茅厕去。”
    说完一抬头,对上沈昭又变了副脸色,张嘴刚要说话,就闻到空气中传来的糊味儿。
    脸色一变,“妈耶,我锅里还煮著稀饭!”
    忙不迭转身进屋了。
    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沈昭看向谭友群,直接说明来意,“谭叔,我来找你定做点东西。”
    谭友群对著沈昭脸皮抽了抽,挤出笑意,“可以,你想要什么?”
    他其实跟沈昭接触的还算多。
    毕竟她的桌椅板凳,木桶木盆全是自己做的,出手也大方爽快。
    可以说,沈昭一个人的订单比他一年接得都多。
    虽然收入是大队的,属於集体,但他是木匠,也能分一些。
    家里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就像现在,青黄不接的时候。
    大队里大部分人家米缸都空了,整日不是烂红薯就是发芽的乾巴洋芋,还得混合著山里的野菜。
    粥水稀得正照出人影,才能勉强填饱肚子。
    而自己家,可以吃冬寒菜稀饭。
    所以,他倒不像大队里其他人那样害怕或者討厌沈昭。
    甚至....还挺喜欢。
    財神爷,谁不喜欢是傻蛋。
    “进来说吧。”谭友群领著沈昭想进中间那个放满木头的屋子。
    沈昭连忙摇头。
    “不用了,站在这里说就行。
    我想要定做四个架子,两米高,宽度...三米吧,中间木板做半米宽,参考书架那种知道吗?”
    架子摆在黑空间,用来放她那些装钱和票的箱子。
    总有一天,她要在空间摆满那样的箱子,然后她就可以放心地躺平,过上左拥右抱的生活了。
    谭友群是老木匠。
    听沈昭一说,大概就知道她想要什么样子的,点头应下,“知道,那种架子不难。”
    就是费工夫。
    沈昭点点头,“除了架子,我还要四个浴桶那么大,长条形的大桶,密封性做好一点,我装水用。”
    原来你的浴桶被她搬进空间了,她想再做个大的来养鱼。
    另外三个用来储水。
    最近大家都在说井里的水位下降,她也发现了,自从过完年到现在,就年后刚过那几天下了雨。
    之后一次雨都没下。
    沈昭心里隱隱有点忧虑。
    打算未雨绸繆。
    说完要的东西和价格,沈昭就走了。
    家都没回,直接跑到顾秋家去蹭饭,她还拿了四颗鸡蛋出来。
    让顾秋给她蒸鸡蛋羹。
    顾秋边翻白眼,边拿出一块五花肉,剁成肉沫做了个肉沫蒸蛋。
    早饭她煮的是冬寒菜稀饭。
    冬寒菜其实是一种野菜,不过家家户户都爱吃,便在自家门口种上两窝。
    吃的时候掐尖尖上的嫩叶,洗乾净放进白粥里,再加少许盐,就很好吃。
    冬寒菜滑溜溜的,白粥浓稠绵密,一碗下去,整个人都热乎乎的。
    沈昭配著香椿剁椒酱、泡青菜片,吃完了一碗稀饭,一碗肉沫蒸蛋。
    吃完她主动洗碗,顾秋又在那烙饼。
    一会儿他们要上山,中午不一定能回来,中午的乾粮的准备。
    白面是昨晚活好醒上的,今早直接就能用。
    麵团擀成饼,刷上一层猪油,再撒上一层芝麻,加上盐和辣椒麵、花椒麵,再放上一把小葱沫。
    饼皮摺叠绕圈,把那些料包裹进去,再重新擀成饼皮,放进锅里烙。
    没有小炉子。
    顾秋烙饼一直用大锅,不过只要技术到位,什么都不影响。
    不一会儿,两面金黄的千层葱油饼就出锅了,葱香夹杂著把饼香,还有调料的香味。
    及其霸道地钻进了刚进门的温以洵鼻子里。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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