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狐狸又迎来宝地(日万求订阅)
    五道猩红的光芒从虚空中涌来,没入青泽的胸膛。
    那是凯文五人的红名標籤。
    暖流在胸膛扩散开来,带来一丝丝的舒適。
    青泽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愜意的表情,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面前的光幕如水波般盪开涟漪,旧景褪去,新的画面徐徐浮现。
    一个诊所出现在眼前。
    墙壁上贴著花花绿绿的海报,避孕常识、性病筛查提醒、女性健康指南,每一张都在用醒目的字体和图片传递著“注意安全”的信息。
    海报边缘泛黄捲曲,角落积著灰,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前台设有玻璃隔断,厚厚的玻璃本应起到保护作用。
    但此刻,那玻璃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碎渣如冰雹般散落一地。
    里面的工作人员被拽了出来。
    医生、护士、上门看病的女性,全都挤在候诊区那张破旧的沙发旁。
    十几个人蹲在那里,有人瑟瑟发抖,有人低声抽泣,有人紧闭双眼不敢看。
    五名大汉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他们的衣服上印著醒目的標誌,nar。
    手里拿著改装过的半自动步枪,枪管加长,弹匣容量明显超標。
    两人站著,枪口对准蹲著的人群。
    黑洞洞的枪口偶尔会微微移动,像是在挑选目標。
    另外三个人则跪在地上。
    他们闭著眼睛,双手合十,正在虔诚地祷告:“天父,我们以耶穌基督的圣名,踏平这撒旦的巢穴,洁净这流人血的污秽之地。
    奉主的名,捆绑墮胎的灵————”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仿佛在做著什么神圣的事情。
    青泽的目光扫过这五人。
    头顶都有猩红的標籤。
    【邪神信徒】。
    他的视线下移。
    其中一个跪地祷告的人腰间,別著一把消防斧,看起来普通,红色斧杆,银色斧刃,像是从哪个消防箱里隨手拿出来。
    但它的上方,悬浮著一个橙色的標籤。
    【哀慟战斧】。
    標籤下面有一行小字:凡是被战斧造成的伤势,不论多重,都不会让命中者立刻死亡。
    只会让伤者感觉到无比的疼痛。
    伤口无法癒合,血会一直流,直到流乾净的那一刻,才会真正断气。
    青泽看著这段描述。
    確实很符合“哀”这个名字。
    他心念微动,从三號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片菠菜,上面顶著一个【德鲁伊药剂】的標籤。
    青泽將菠菜丟进口中,大口咀嚼起来。
    想要从神国直接开到诊所的位置,需要消耗庞大的精神力。
    他需要藉助德鲁伊药剂,化身魔兽,利用那暴增的精神力,才能够轻鬆开启通往远方的大门。
    芝加哥,北岸女性健康中心位於拉萨尔街1200號,外形是一栋浅灰色的两层小楼。
    外墙的涂料有些斑驳,窗户上贴著褪色的防紫外线膜。
    在芝加哥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里,它毫不起眼,连附近的居民都叫不出它的全名。
    但这家诊所偶尔会收到一些反墮胎极端组织的言论威胁。
    可那些威胁大多停留在口头上,从没有真正行动。
    毕竞芝加哥的犯罪,大部分都是毒品、帮派、地盘、高利贷等等,涉及到金钱利益。
    涉及到宗教的犯罪数量不是很多。
    医生和护士们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不一样。
    ——
    上午刚开门没多久,新使徒组织的人就来了。
    候诊区里,医生蹲在人群中间,脸色煞白如纸。
    他脑中飞速转著各种念头。
    要不要衝到后面手术室的后门?
    不行,不能赌他们擅长人体描边的枪法。
    还是选择用言语打动他们,说墮胎合法,说女性有选择权?
    也不可能,这群人就是因为这个来的。
    说自己也是基督徒?
    他確实是基督徒,但他的教派和他们不一样,会不会被当成异端?
    无数个念头像受惊的老鼠在脑子里乱窜,撞来撞去,却撞不出任何一个能救自己的出□。
    背后,一个预约的患者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是一个黑人女性,二十多岁,脸上还掛著泪痕,眼妆已经花了,睫毛膏在脸颊上淌出两道黑印。
    她双手抱著自己的肩膀,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道:“我是被强姦怀孕的————”
    “闭嘴!”
    一个站著的新使徒成员大喝一声。
    他的枪口对准那个女人,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审判。
    “强姦是魔鬼的恶行,但孩子是神的创造,我们不能因为魔鬼作恶,就去杀无辜的生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经过这次事件,应该放弃那种邪恶的想法,以后好好抚养你的孩子。”
    他们不杀我?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泪痕还掛在脸上,但眼底已经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好、好————我一定抚养。”
    她拼命点头,点得下巴都快碰到胸口。
    现在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於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医生也急忙开口道:“我只是想要替患者————”
    “住口!”
    新使徒成员的枪口猛地转向他,眼神凶狠道:“你这个撒旦的帮凶。”
    对想墮胎的女人,他们顶多就是“惩戒”一下。
    可对这些医生、护士,就没有那么温和了。
    在他们看来,这群人都是將灵魂卖给撒旦的恶魔。
    都该死!
    医生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绝望。
    要拼一把吗?
    还是在死前硬气一点?
    砰!
    一声闷响,漆黑的雾气突然从诊所大门凭空涌现,却没有烟雾那种轻飘飘的瀰漫,而是浓稠如墨,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蔓延,眨眼间就笼罩了整个前厅。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黑暗吞噬。
    伸手不见五指。
    两名持枪的新使徒成员眼眸里闪过惊恐。
    “怎么回事?!”
    他们的声音变了调,刚才那种冰冷的审判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枪口下意识地抬起,却不知道该指向哪里。
    “发生什么了?!”
    正在闭目祷告的三名成员也猛地睁开眼。
    可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和闭著眼睛没什么区別。
    他们立刻抓起枪,枪口胡乱指向四周。
    “大卫!你们在哪里?!”
    有人大喊。
    “这里。”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说话的男人猛地扭头。
    在黑雾之中,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猩红如圆球的眼睛。
    隨后,眼前的黑雾变得稀疏了,让他能够隱约看清雾气下隱藏的东西。
    毛髮漆黑如墨,根根竖起,像钢针一样从皮肤里钻出来。
    那张脸完全不是人脸。
    是影视剧里才会出现的狼人面容,鼻吻前突,獠牙外露,瞳孔竖直如刀。
    “啊,恶魔!”
    男人大喊,本能地扣动扳机。
    砰,枪口迸出火光。
    子弹出膛。
    下一秒,他看到那只狼人隨意抬起利爪,轻轻一夹。
    那颗子弹被他用两根爪尖稳稳夹住,悬在半空。
    男人愣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认知在这一刻都碎成粉末。
    子弹被利爪,夹住了?
    这和电影的狼人不太一样啊。
    他呆呆的,完全没有反应。
    青泽另一只手往前一探,抓住那人腰间掛著的消防斧。
    轻轻一抽。
    识海中的精神力灌入斧中。
    一阵光华闪烁。
    那把普普通通的消防斧,瞬间变了模样,斧杆通体漆黑,泛著金属的冷冽光泽。
    两边都有弧形斧刃,比原来更长,更锋利。
    斧刃的边缘呈现猩红。
    这就是哀慟战斧真正的模样。
    青泽將战斧握在手中。
    沉甸甸的,金属的质感透过掌心传来,非常舒適。
    他往前一挥。
    噗嗤,斧刃落下。
    没有那种刀切豆腐的顺滑,而是能够清晰感觉到,骨头碎裂、血肉分离的阻力,从斧柄传回掌心,沿著手臂传遍全身。
    这种真实的打击感,让人觉得非常爽。
    眼前男人的脑袋从正中被劈开。
    两半向左右垂落。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溅在自己的衣服上。
    气管被劈开,冒著血泡。
    那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剧痛让他直接倒在地上,身体抽搐著,鲜血哗哗地流著,怎么都止不住。
    正常来说,这样的伤势,人早就死了。
    但青泽能看见,他的眼球还在转动。
    如果不是咽喉被劈开,估计会爆发出悽厉的惨叫。
    “魔法还真是神奇。”
    青泽心里想著。
    “是谁开的枪?!恶魔在哪里!”
    另一名持枪的大卫在大喊,枪口疯狂地四处乱指,手指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倾泻火力。
    青泽一个前冲。
    脚掌落地时没有半点声响,像一头真正的狼在潜行。
    黑雾就是他专属的“夜色”掩护。
    他停在大卫背后,距离不到半米,近到能看见这位脖颈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战斧一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折断一根枯枝。
    大卫的脑袋从肩膀上飞了起来。
    脖颈断口处鲜血狂喷,身体还站著,还在本能地举著枪。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向前栽倒。
    而那颗脑袋在空中翻滚一圈、两圈。
    视野里的黑雾在旋转,那具正在倒下的无头身体也在旋转。
    大卫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惊恐,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空白。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啪嗒。
    脑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后脑勺撞在地砖上,震动传遍整个头颅。
    然后剧痛袭来。
    不是想像中的“疼一下就没感觉了”。
    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剧痛。
    脖子断口处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
    大卫张了张嘴,想要尖叫。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已经不属於他了。
    声带留在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躯壳里。
    他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眼球疯狂转动,里面满是惊恐和不解。
    大卫想不通。
    为什么脑袋都被砍掉了,人还没死?
    这是撒旦的手段吗?
    咚、咚、咚。
    耳边又传来三声清脆的闷响。
    那是另外三颗脑袋落地的声音。
    遮蔽视线的漆黑雾气,在这一瞬间骤然消散。
    大卫看清楚了前厅的场景。
    一个男人悬浮在半空中。
    背后长著一对金色的光翼,脸上是那张全世界都认识的金色狐狸面具。
    原来是他!
    大卫眼眸闪过一抹愤怒。
    然后,又被剧痛淹没。
    他继续张大嘴巴,在地上滚著,无声地哀嚎著。
    青泽没有继续逗留。
    展开的感知已经让他明白了这座城市是哪里。
    芝加哥。
    一个不逊色於纽约的宝地。
    背后的光翼轻轻一扇。
    他无声地衝出诊所大门,直奔八百米外的行政大楼。
    那里有一堆红名標籤等著他收割。
    诊所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医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感觉已经停止的心臟,又“咚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
    活著。
    我还活著。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哈哈,是狐狸————刚才那是狐狸吧?!”
    “啊,是狐狸!”
    背后的患者也一脸激动。
    有人开始大声哭泣,有人双手合十,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一个体型肥胖的护士,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虽然她很胖,但她喜欢穿一些尺码刚好的衣服。
    也就导致,每次拿手机,都成了一件需要费力的事。
    她迅速解锁。
    打开相机。
    將镜头对准前方地面。
    四颗脑袋滚在那里。
    张著嘴巴,像是在无声地呼喊什么。
    他们的无头身体倒在地上,手臂抽搐,双腿蹬动,像是正在承受著痛苦的折磨。
    还有一个人,脑袋被劈成两半,居然也在那里翻滚。
    这太诡异了。
    按理说,脑袋掉下来,人就应该死了。
    可眼前这一幕,脑袋掉了或者被劈成两半,人都还活著。
    这是变成什么不死的生物了吗?
    她盯著那些还在转动的眼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噁心,而是浓浓的兴奋。
    这一幕上传的话,绝对能有流量。
    她记得以前有一个夏国同事说过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果然没错啊。
    差点被杀死,结果没死成,还撞上这么劲爆的场面,这不就是后福吗?
    她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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