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过的一样苦,几个人的心里就都舒服多了。
    易中海实在是不当人。
    在他的统治下,四合院的年轻一辈,想起以前的事情,就说不出几件高兴的。
    全都在吐槽,当年过的有多苦。
    吐槽最多的就是阎家的人。
    易中海找阎埠贵帮忙,虽然是付了报酬的。
    正常来说,阎埠贵不算吃亏。
    但阎埠贵不这么想。
    在阎埠贵的逻辑里,易中海付出的报酬,他的凭本事挣来的。
    那些钱属於个人所得。
    给贾家出的钱,那是阎家一家人共同出的,要家里的人一起承担。
    这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所以每次给贾家出了钱之后,阎埠贵就会削减家里的开销。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窝头的份量要减少。
    阎家的伙食,本来就维持著饿不死的状態。
    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点东西,很快就消化了。
    12点吃的饭,不到两点肚子就空了,剩下的时间,只能硬撑著。
    阎解成都因为这个,差点成了绝户。
    要不是当年闹出来,他跟阎埠贵分了家。
    阎解放几个也会步阎解成的后尘。
    在阎家兄弟看来,刘家兄弟都比他们过得好。
    刘家两兄弟,也就是挨打挨得最狠,吃不到好东西。
    他们是能吃饱饭的。
    而能吃饱饭,在阎家就是奢望。
    话题逐渐转变,从相互揭短,变成了刘家和阎家相互比惨。
    刘家兄弟可不会服气。
    刘海中打他们,可是不会留手的。那是把他们当成阶级敌人来对待的。
    他们的身上,天天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那种滋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在比惨这一块上,也就苗建业能稍微跟他们比一比。
    那三年,农村的日子是真的苦,地里的野菜都挖光了。
    家里给城里写信,希望易中海这个女婿能帮衬一下。
    结果呢,易中海不捨得给。
    还是苗翠兰偷偷地寄回去一点吃的。
    这些都是苗翠兰偷偷省下来的。
    没了傻柱这个血包,易中海又没办法给贾家捐款,只能自己割肉餵养贾家。
    在贾家常年不断的吸血中,易中海家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
    家里的东西,大部分都去支援贾家了,剩下的根本就不多。
    在这种情况下,苗翠兰能给的东西,就太少了。
    苗建业气愤地道:“当时,我们以为城里的日子不好过,也没深究。
    谁能想到,易中海那个王八蛋,寧愿把粮食给邻居,也不捨得给我们送点救命粮。”
    许大茂笑呵呵地说:“这不是怕你们知道了,跑过来吃绝户吗?”
    苗建业气愤地道:“他照顾贾家,贾家就不吃他的绝户了?
    他又没见过我们,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孝顺他?”
    这个问题,大家就都不知道了。
    在场的人,对易中海的过去都不了解。
    傻柱的记忆中,也就知道易中海是东北逃难过来的。
    在bj立住脚跟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乡。
    家乡具体在哪里,易中海从来都不说,也从来都没主动提起过家乡的事情。
    傻柱有一次喝多了,跟易中海聊起这个,还被易中海连续教训了三天。
    等到易中海住院,快去世了,傻柱想问问他。
    他当时没力气教训傻柱,就用他的户口是bj,就是北京人当理由糊弄傻柱。
    糊弄完了,还问傻柱:“你问我的老家在哪里,是不是想把我送回去,逢年过节不打算给我烧纸。”
    傻柱那个时候可是铁桿的孝子贤孙,恨不得挖开心,让易中海检验一下是不是孝顺的。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傻柱就再也没有提过易中海老家的事情。
    许大茂就说:“你们再亲,能亲得过秦淮如吗?
    要不是易中海不能生,我都怀疑贾家的三个孩子,是易中海的。”
    易中海和秦淮如鬼混的事情,不是秘密。
    这两个人,经常在大家睡觉的时候见面。易中海也特別喜欢半夜接济贾家。
    何雨柱好奇地问:“建业,你姑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易中海?”
    苗建业本来是不知道这些往事的。苗翠兰嫁给易中海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不过后来,苗翠兰跟易中海离婚,家里就把这些往事提了出来。
    苗建业就知道了:“说起来,易中海是我姑姑的救命恩人。”
    易中海逃难的时候,正是战乱的时候,那个时候到处都有乱兵和土匪,小小鬼子也不安分。
    苗翠兰当初就是跟著同村的人,一起外出找活干。
    后来就遇到了打枪的。
    那些人打的厉害,根本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当时死了不少的人。
    苗翠兰身边一个人,被一枪爆头。她看到之后就嚇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就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房子里,身边坐著一个小伙子正在烤火。
    这个小伙子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的说法是,他当时也在人群中,看到苗翠兰还活著,就用死人的尸体挡住了苗翠兰。
    等那些拿枪的人离开,他才偷偷地带著苗翠兰离开。
    许大茂听完,惊讶地说:“英雄救美啊?难怪苗婶子那么听他的话。”
    苗建业点点头。
    易中海是苗翠兰的救命恩人,这个事情是没办法反驳的。
    何雨柱却感觉不对劲。
    易中海那么自私的人,怎么也不是那种奋不顾身,出面救人的人。
    说他听到打枪,自己一个人跑了,何雨柱相信。
    说他会救人?
    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何雨柱估计,他就是躲到了一旁。等打枪的人走了,想逃走的时候,发现苗翠兰还活著,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这是易中海最擅长的。
    不过何雨柱没证据。说不定易中海年轻的时候,是个热心的小伙子呢。
    年轻的时候,一腔热血,在被社会毒打之后,就改变的人,不在少数。
    何雨柱也不好污衊人家易中海,就没把这个猜测说出来。
    “这就说得通,苗婶子为什么那么帮著易中海了。
    要不是后来知道不能生的是易中海,她估计也不会跟易中海闹离婚。”
    许大茂道:“不对啊。既然易中海是苗婶子的救命恩人,她干嘛还跟易中海离婚?
    仅仅因为养老吗?
    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当时她那个身体,也不能生了。”
    苗建业嘆了口气:“我倒是知道原因。我姑姑早就知道易中海跟秦淮如鬼混的事情。
    她一直觉得自己欠易中海的,就当不知道。
    后来知道是易中海的问题,就忍不住了。
    加上聋老太太经常跟她说,贾家养老不可靠。
    她就想让我来给他们养老。
    姑姑没想到,易中海寧愿离婚,也不答应这个要求。
    后来闹大了,就只能离婚了。”
    这么就解释得通了。
    苗翠兰要是一点都不知道,才让人觉得奇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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