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维约夫离开了特里尔以后,往军队去的路上,考虑更多的,还是如何找个合適的战场。
    他可是太了解自己大姨夫了,要是给他点阳光,义大利人.
    外交场合已经不容易解决了,等到他返回总司令部的时候,却发现了巴克莱又臥床不起了。
    之前几年的战爭,也极大的损坏了他的健康。
    “米哈伊尔·博格丹诺维奇,您还是要为自己的健康负责,像是现在这样.”
    “我知道,所以你现在应该在肩膀上担负起这个责任。巴格拉季昂还在的时候,他就说过,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最好还是你来接替他。如果要对付拿破崙,我突然也发现一点,只有你能够想办法跟上他的战略。而且现在你也是步兵上將,不用去管那些人会来干扰你的决策,更何况各位將军都和你是熟人。”
    “只是要算上阿廖沙,他们都要比我大。”
    索洛维约夫看上去是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话,但是巴克莱也知道。
    “我让他们都来这里,大家都可以表態。除了萨巴涅夫,其余的人都和你熟悉,而且我们也可以有一个总的战略规划。”
    很显然巴克莱生病以后,还在努力维持著军团的运转。
    只是考虑到此时俄军主力都来到了莱茵河以西,20万以上的军队都交给索洛维约夫一个人,以前確实也不会有这种安排。
    哪怕是多赫图罗夫、拉耶夫斯基、萨肯和朗热隆四个军长都和他是熟人,温岑格罗德是他在侍从將军任上认识的,如此年轻的代理总司令,確实问题也不小。
    俄军还有第1军和第2军组成的后备兵团,那边是符腾堡的欧根亲王指挥。
    巴克莱还要把前方的情况,都写成奏章,交给在维也纳的沙皇。
    维也纳这边,现在也已经成了一锅杂烩汤。
    虽然在法军和联军交手的战役结束以前,维也纳和会就已经决定了法国以外这些领土的命运。
    然而拿破崙在圣让山会战当中的胜利,已经让这一系列会谈,看起来结束的有些早。
    就是沙皇本人,在拿到了战报以后,也是震惊的。
    更何况他还是在英国大使馆召开的招待会上,亲眼看到了震惊的卡斯尔雷子爵。
    接下来,拿破崙又要到哪里去呢?
    亚歷山大现在倒是不担心,因为奥军也已经出发,俄奥两军的40万人马,普鲁士家里还有四个军,如果俄普奥三国君主,集合起来他们的军队,此时就要有60万军队可以投入战斗。
    甚至一个有趣的情况摆在了沙皇面前,那就是卡尔大公本人带著他的老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还有挺著大肚子的老婆,到维也纳来了。
    话说沾上你们奥地利血统的女人,都这么能生的么?几乎就是把肚子里的娃卸货了以后,很快就跟上了下一个,没想到这对身体状態看上去很一般,甚至大公身体过去是经常生病,在生產线上,实在是他太进步了。
    玛丽·泰蕾兹还错过了刚成熟那会儿最適合的生育年龄,给大公生投胎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大公本身在美因茨也有职务,只不过是因为要回来陪老婆,以及担忧老婆残存这点亲戚的事情,才回到了维也纳。
    要不以他前些年和梅特涅等人恶劣的关係,大概他还会留在特申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另外,就是西班牙的乱局,也已经让人浮想联翩了。
    斐迪南七世在马德里的倒行逆施,让议会和教会都觉得,约瑟夫·波拿巴除了是恶魔的大哥,其实还很不错的。
    大公自己是没有这个想法,而且也对於军队的事情並不热心,他只是目前关心时局。
    但因为他来了,亚歷山大还是多討论了一些事情。
    “如果联军还需要一个统帅,我想您应该出来担任这个总司令。”
    “不,陛下。我已经考虑过了,庄园里的生活更適合我,再回到军旅之中,我想我的妻子会担心的。”
    顺带,他还宠溺的看了看老婆,这都十多年的老夫老妻,感情上倒是有点默契。
    “我能够理解您的想法,不过您也应该知道了在比利时都发生了什么。”
    “是的,真是难以置信,我是没有想到,最终发生了这种情况。”
    卡尔大公也感嘆,威灵顿並不算是庸將,加上布吕歇尔的兵力,甚至联军还是拥有优势的。
    可是因为法军的进攻,他们最终崩溃掉了,英军还能够保持点状態,到了安特卫普还能够有秩序的上船,暂时回到英国去。
    普军那是到了列日以后,这四个军又继续向东撤退,到了亚琛才停下来。
    “甚至欧洲的版图要怎样变化,还是要来打一仗才能够决定的。”
    亚歷山大本人已经不是很乐观了,但这看上去似乎又和卡尔大公没什么关係。
    他也就是走过去,和老婆坐在边上,看著这个社交场合当中,各方態度的变化。
    倒是梅特涅可能紧张一些,在英国人战场上的失败以后,他希望能够召开一个外长的会议。
    这里面还不包括塔列朗,毕竟现在路易十八又从列日往莱茵河这边跑,他知道了消息跑的要比普鲁士军队还要快,倒是非常的法兰西“正统”。
    他也在看笑话,而且因为法国这边政治局面的变化,他都没有做好再度投机的准备。
    要看清楚了,最后才能够下注,要不然他大概也只能够押沙皇了。
    而亚歷山大很快就回到了俄国大使馆去,在那里召见了此时还在维也纳的这些隨员。
    “陛下,梅特涅亲王希望能够召开一个外长会议,来確认要怎样对付波拿巴。”
    “伯爵,你现在怎么看?”
    涅谢尔罗迭听了以后,也只是站在那里,並不多说什么。
    “您总该说点什么的。”
    “陛下,我想不应该让梅特涅得逞,他要玩的把戏是各国利益一致原则,不能够单独媾和,我们倒是应该提醒普鲁士和英国方面。”
    “是的,而且在这个时候,他想要掌握主动权,就好像是过去打了那么多败仗的奥地利军队,要成为主宰一样,这是让人感觉到厌恶的。”
    亚歷山大因为梅特涅过去的所作所为,对他的態度是很差的。
    最近他从“小妖精”表妹那里也知道,奥地利方面似乎还在串连著什么对俄国的行动,克拉科夫这个目前波兰唯一能够保持独立的地方,就算是一个发起点。
    要是按照亚歷山大的想法,就是克拉科夫也不应该继续保持作为一个独立城市的存在,那里算是过去波兰文化的中心。
    波兰人可以保持著他们自己的制度,但是需要承认沙皇是他们的国王。
    这还是因为他有个一直想睡他老婆的波兰好友,以及沙皇个人希望的,对于波兰的宽容而导致的。
    令人厌恶的梅特涅,他就是不愿意看著俄国做大。
    哪一方做大都对他没有好处,而且还製造了很多近现代的民族问题。
    像是巴尔干半岛的宗教信仰,不少就是奥地利让南斯拉夫人改变信仰而埋下的巨雷。
    此外还有克拉科夫这个波兰文化的中心,以后会带来波兰復国主义。
    至於利沃夫,那就更是重量级,今天依然在发挥著作用。
    奥地利这个国家,怎么还能存在呢,就是为了他们的一顶皇冠,欧洲內部发生了多少事情呢?
    亚歷山大看到了巴克莱的信时,还想到了索洛维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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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子,除了自己和路易莎给他介绍的老婆,有法国银行家夫人的情妇,法国皇帝的妹妹,奥斯曼帝国的美少女管家,在义大利邂逅的美好初恋,而且还有得手没得手的女士,以及沙皇本人不知道的(比说他老婆路易莎,妹妹玛利亚还有普鲁士王后)。对于美人,那小子得意著呢,而且还多有评价。
    但就是没听说过,他任何一次夸奖过还活著的奥地利女人!
    大概他也是有些说法在里面的,奥地利人確实有时候会带来问题。
    不过奥地利还是很有实力的,至今仍然是一种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时间俄国也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外交主导权这种事情,奥地利这种最后上船的还想要主导?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以后还要对付英国,但是沙皇也很清楚,现在谁是值得拉拢的盟友。
    於是,他本人给卡斯尔雷子爵写了一封信,说明了当前情况。
    並且也希望英国方面,能够和俄国在接下来的问题上保持一致,以及表示奥兰治亲王被俘虏,英国方面还需要考虑婚约问题。
    当然了,那边摄政王乔治,知道消息的速度,明显要比维也纳要快的。
    他也知道了奥兰治亲王被俘,还有表弟的死讯。
    俄国当初保证的是不伦瑞克公爵家族成为比利时国王,不仅仅是黑公爵,也包括巴登的玛丽生的两个儿子。
    她现在陷入了悲伤之中,刚刚和丈夫团聚,期待著以后会有幸福的生活,然而丈夫走在了前面,她就这样成了寡妇。
    穿上丧服以后,英国王室来慰问的还不少。
    克拉伦斯公爵因为曾经和玛丽的大姐考虑过订婚,因此也过来看望她。
    这可怜的寡妇,才刚过三十岁,確实也有些可怜。
    摄政王现在没有来的原因,还是他一向比较懒。
    约克公爵和剑桥公爵去处置汉诺瓦事务不在家,也只有让克拉伦斯公爵前来,他性格又很好,总是照顾家里人的情绪,更何况这还是表弟的媳妇。
    至於摄政王那边,他作为个实际上的国王,確实表现並不怎么样。
    乔治三世还没有彻底疯掉的时候,就不承认神圣罗马帝国的解散,因此英国这边还认为汉诺瓦是选帝侯国,直到前些日子圣让山战役的结束。
    “殿下,我们应该发表个什么公告,或者说到上议院去做个演讲?”
    “要是演讲的话,也难免会出问题。不过现在也要让勋爵回来,到伦敦来解释清楚,下议院的那些人,一定又要乱起来了。”
    他是最怕麻烦,要是有他女儿夏洛特一半的胆量,大概这个事情就能够很好的解决了。
    而解除了禁足的夏洛特公主,总算是得偿所愿,那个倒霉蛋奥兰治亲王本就让他看著厌恶,如今她是得偿所愿,可以准备和利奥波德结婚了。
    但是在正式的订婚之前,公主还主动去看望了从比利时败退回来的士兵。
    这位公主的强势性格,显然也是內阁不怎么想要的那种。
    当然了,利物浦勋爵还是希望保持目前的稳定,不要闹出王室和议会之间的什么麻烦来。
    但是公主本人去慰问士兵,確实也出人意料。
    当兵的看到了夏洛特公主来慰问自己,虽然是不用打仗了,但是情绪上总是好了一些。
    至於威灵顿公爵本人,也和公主有个短暂的会晤。
    比起来那位摄政王,看起来无论是约克公爵、克拉伦斯公爵还是夏洛特公主,都在履行职责。
    可能摄政王在內的王室,其他人大概拿公爵都没办法,但夏洛特公主却比较特殊。
    这丫头天生討人喜欢,而且也好像不知道怕谁。
    可以说威灵顿失败了,但是他也是不怕拿破崙的,也坚持到了晚上才撤退。
    而公主呢?
    她是“特殊的那个”,也是宽慰了威灵顿几句,並且表示要小心议会。
    虽然威灵顿一直都是托利党立场,但公主她和克拉伦斯公爵都是辉格党倾向的。
    看样子会有些事情在议会发生,这种质询很麻烦的,哪怕是他把整个伊比利亚半岛从法国人手里夺了回来,有著巨大的荣誉,可是一次失败在下议院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最近在投资的那些老爷,大概都亏惨了。
    伦敦的证券交易所,因为接到了圣让山联军大败的消息,很多股票都被拋售。
    最倒霉的,大概就是认为联军会获胜,而且提前布置了“眼线”,企图掌握消息的罗斯柴尔德。
    大概亚歷山大和索洛维约夫埋雷的时候都不知道,他们这一堆雷炸没了一个很有影响的金融集团,至少延迟了其出现的日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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